這是第二次,我有機會在英國面試,卻因為人在台灣而失去機會
雖然已趨近接受,但不失落,是假的!!
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有一個不安定的靈魂,總是想飛到國外去
一旦回到台灣,就像失去線的皮偶,再沒有活力
我愛台灣,我一直都是,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永遠離開台灣,因為我的根在這裡
這是第二次,我有機會在英國面試,卻因為人在台灣而失去機會
雖然已趨近接受,但不失落,是假的!!
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有一個不安定的靈魂,總是想飛到國外去
一旦回到台灣,就像失去線的皮偶,再沒有活力
我愛台灣,我一直都是,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永遠離開台灣,因為我的根在這裡
一杯一杯的調酒,一口一口的滑落喉
燈光人影的交錯,肢體瘋狂無目的的扭動
昏暗的燈光配著震耳的樂曲,還有刻意營造氣氛的煙霧
人人的臉上都掩著一種曖昧的昏暗,或叫或笑
沒有人知道,想隱藏在這微光與喧鬧的真相是什麼?
『最近好嗎...』
『工作很辛苦吧... 』
『我也是忙了幾個大案子沒天沒夜的最近才比較閒... 』
『有空一起出來吃個飯吧... 』
那晚,和好久沒連絡的白白,他興奮的跟我說最近在一個party中遇到了一個還不錯的對象
白白說一開始並不是很在意著男子,畢竟白白並不是為了找男人才去參加party的,但因為男人的紳士風度讓白白印象深刻,在互留電話後,各自離去。
說實話,即使交換了電話,白白仍不是很當他是一回事,因為像白白這樣常穿梭於party間的女孩,跟人交換電話就像是一種社交禮儀一樣,一般來說不太會當成一回事的,總是轉身後就不再連絡了。但party的第二天,白白收到了對方問候的簡訊,讓白白覺得似乎有那麼一點跡象了,加上對對方印象不錯,白白開時期待對方會有近一步的動作,像是相約晚餐什麼的。然而自此以後,男人不現有任何消息。
白白用一種失落的情緒問我,是不是該主動傳簡訊與對方聯絡??但又怕對方其實對自己沒意思,認為自己主動貼上門。加上白白自己也不是很確定自己的感覺,不確定是否真的想跟對方更近一步交往。我無語,不知到該如何回答。一般來說,在這樣場合遇到的男子,若他對女人沒興趣,就不會再連絡了,自己主動聯絡只是自討沒趣。然而男人卻先發簡訊了!我從沒採取過主動出擊,所以也不知道主動跟對方聯絡到底是不是好事,又該還對方說些什麼??所以只能跟白白說,聽聽看你的心怎麼說吧!如果你真的覺得對方很不錯,現在這年代也不在乎男追女或女追男,最終的結果是好的就是好的了,但如果你只是一時迷惑,那就算了吧,反正過一陣子這期待的感覺應該就會消失。
於是白白質疑了,他說事隔好幾天,男人的臉老實說都模糊了,只是這麼多年的獨自一人,一直以為自己很堅強,可以不斷飄泊下去的,卻在這時刻覺得疲倦了。白白說,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想安定下來,但白白說,他真的累了。累了在人群中尋尋覓覓那個溫暖陪伴,累了總是當朋友們的垃圾桶,自己卻沒有一個依靠可以當出口。現在的白白只想找一個伴,不用是什麼摯愛,早已過了小女孩愛作夢的年紀,只要是看得順眼的,對自己又好的,感覺對了就行了,誰也無法預測下一刻有什麼會發生,只想在晚上能有個堅定的臂膀可以牢牢抱著他,給他一份溫暖。能不能長久?誰說得準呢?
小貓發現自己懷孕了,在他和男友分手後的那一周。
小貓是一個很開朗的女生,在我眼裡,他一直就像個小女孩,充滿歡笑和陽光,好像所有不愉快的事,他轉眼就可以忘懷。有點傻,有點不懂人生不是那麼樣的黑白絕對,堅持相信自己相信的,不能理解為何會有人心的輾轉曲折,一直到遇見了"他"。
"他"是個城府深的男人,受過感情的傷,對自己的痛有種莫名的執著,常在反覆傷害小貓的心後,又再三的重申自己有多愛他。小貓很善良,心很軟,總在對方道歉後原諒對方,覺得"他"很可憐,需要小貓的照顧和關愛。小貓知道自己沒那麼愛他,卻因為不忍心讓他再受到感情的傷而提不出分手。直到那天,小貓被莫名的趕出他家,才真的痛下決心與"他"分手。
我還記得小貓是如何在那晚哭著打電話給我,泣訴這自己的不甘和委屈,小貓一句句的低喊著;"他"憑什麼這樣對我!?憑什麼!?我無語,因為我知道,是小貓的再三包容,授予了"他"無限上綱的權利,我懂!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,一但覺得對對方有了責任,就會不顧一切的付出,也許是因為愛,也許是因為我們天生對愛人柔軟。令我感到難過的是,終於小貓也走到了成長的這一步,了解人心是複雜的,有黑暗的那一面的,不是付出就一定會有回報的。
幾天後,小貓從他的城市特地來找我,臉上沒有哀愁,有的是解脫的開懷,我看在眼裡,很是為他高興,這就是小貓阿!!雖然還沒完全從傷痛中恢復,但轉眼小貓已經又可以展現他的燦爛微笑,又可以重新規劃自己的人生,這叫拖泥帶水,老是作繭自縛的我羨慕不已!我們花了兩天的時間享樂又再度的分道揚鑣,我為他即將來臨的新生活感到期待與開心。卻沒想到,更大的打擊還在後頭............
你,總在精神翼翼時往他人身邊奔去,你聚餐,你玩耍,你花蝴蝶一般的追求女性。
你,總在精疲力盡時回到我的身邊,你抱怨,你倦極了,你想索求在他人身上你尚未能得到的安撫與包容。
我,期待!我,等待!我,倦怠!
即使你在我的身邊,心也未曾在。
你承諾,轉眼間承諾就被打破。
當一直追逐別人的腳步時,很容易覺得累。
當一直看著某個人卻不被在乎時,心很酸。
沒有勇氣將委屈說出口時,只會覺得胸口一股悶。
我很羨慕人,有為愛付出的勇敢,不顧一切的向目標奔跑,不怕苦,不怕累。
我太膽小,只能將一切藏在心中,畫地自限。
MIU覺得很累,總是容忍著情人的一切。
MIU是傳說中那種可以超越友誼界線的紅粉知己,但卻得不到任何一絲承諾。
有時,MIU覺得自己像是酒店裡的嗎媽桑,只能守在相同的地方,寸步不離的等待,被動的等待客人的光臨,適時的提供溫暖的關懷與擁抱,只是MIU的客人永遠只有同一位。聽著男人胡言亂語的高談闊論或是對妻子的抱怨煩惱,MIU只有傾聽,只能傾聽,因為男人看不到在MIU臉上昭然若揭的憂愁。男人的心裡,裝的總是其他的事情,MIU的存在像是一個打發時間與寂寞的充氣娃娃,只是科技進步,這娃娃能陪聊天、能出主意、能發洩慾望,又不需安撫帶來煩惱。男人當然捨不得,捨不得這麼好用的工具。
MIU總是看得很清楚的,與男人沒有未來,男人永遠不會離開他的女人,也永遠不會停止花蝴蝶般的採蜜。MIU得不到身為一個情人該有的細心呵護,也不能去打擾男人的正常生活,所有最一般的情人待遇MIU都得不到。在人前,MIU只是男人的好朋友,卻又不能像真正的朋友一般,對男人有話直說。MIU總是覺得滿心的委曲,聽著男人說要去陪伴妻女。為了不打擾男人,只能等著男人來電。男人甚至不願正視MIU也有想要擁有幸福的想望。一而在三的被男人利用著,男人雖然會有那幾句虛情假意的敷衍,但男人自己也不遮掩利用的意圖。
MIU不懂,男人對自己真的不好,自己也從未沉浸在自我欺騙的世界裡以為男人總有一天會回心轉意,全新全意的對待自己,甚至覺得,就算男人真的離開妻子要和自己長相廝守,只怕自己也無法接受,因為不想老是擔心男人是不是又被其他的女人吸引走了。MIU是很會吃醋的女人的,為了男人,MIU已經練就在醋裡游泳也能面不改色的工夫了,但也不想就這樣一直委屈自己下去。但是為什麼?MIU最不懂的是,為什麼自己沒辦法學會灑脫,揮揮手就讓男人走?到底留戀的是什麼?說快樂不怪樂,說呵護也從未被呵護過,還得附和男人的謊言。當個聰明果決的女人,難道真的這麼難?又不是沒人追,想得到幸福,難道這麼難?
卡卡一直在思考,自己與兩任男友的關係。一個是全年無休,每天都在相同時間給卡卡一通電話。一個是像天上的雲一般捉摸不定,如果接到電話就像撿到一樣。這讓卡卡不斷的想到那個關於狐狸告訴小王子關於被「馴服」的故事.....
狐狸告訴小王子自己想被馴服,馴服她的方法,就是每天靠近它一點點,但不要驚嚇到它,而且在固定的時間來看它,然後狐狸就會開始期待,在甚至時間還未到時,就開始期盼小王子的到來,小王子就變成狐狸的獨一無二。
卡卡覺得自己就像狐狸一樣的被馴服,對於天天固定打電話給卡卡的男友,卡卡總覺得在他身邊最安心,最舒服,好像被飼養的寵物,到了時間就知道主人會來餵食一樣,主人總會細心呵護著,擔心著自己的寵物是否餓了、病了。所以當一個寵物,雖然日復一日的被關再同一個地方,生活平淡無味,沒有新鮮感,但一點都不用煩惱每天的生活,也不需焦躁。
而另外一朵浮雲般的男友,令卡卡在一開始被馴服時,確實會雀躍、開心,但因為太捉摸不定了,卡卡開始覺得自己像是被偶爾飼養的流浪狗,有人會來餵它,但什麼時候?不知道。今天會不會來餵?有可能,但不確定。充滿不安的流浪狗,只好天天四處閒晃,看看能不能隨緣的碰到好心人,為自己的生計打拼,到後來,再也不記得是否曾被馴服過了......
卡卡很困惑,她是希望被馴服的,一如狐狸看到麥田會想到想王子的髮色,但如果會變成流浪狗,是否不如不要被馴服?
作者:b6與daniel2298